持明着迷地欣赏着青年的反应,却也在他真要从自己身下逃脱之时毫不费力地镇压了青年的反抗。药物早就泄了他四肢的力气,适当保留的行动能力也仅够他做出这种程度的推拒。
面对这种情况,有些人或许还得手忙脚乱抻了锁链才能重新桎住青年。但他却好歹是上过战场的武人,只使了些力气箍紧青年的脚腕,他便如何都逃不远了,此番反抗也就只是无伤大雅,甚至还为接下来的情事添了几分趣。
一根根掰开青年紧攥着身下布料的手指,将那用力到发白的指尖裹到了自己掌中。持明有些惋惜地叹了一声气。
先前无数次的尝试不是早该让他知道反抗的结果了吗?为什么还是不知悔改?总要浪费本就所剩不多的气力折腾上这一遭。若是省下这番精力,没准还能供他在承受肏干之时维持着清醒多攀上高潮两次。
不过没关系。都说了,他如何自己都是喜欢的。
况且他也爱青年鲜活着挣扎的模样。
像活生生制成标本的蝶,在钉楔进去之前还徒劳地扇动蝶翼,把磷粉抖落得满处都是,给人平添麻烦,却也美丽可爱。
他耐心地吻了吻无力趴伏的青年后背凸起的蝶骨,攥着脚踝把他重新拽回了身下,扳着他的肩膀让他重新仰面躺下。再次握住那把纤腰,拉扯着他的臀胯一寸寸下摁,叫他和自己都能感到那红肿的穴口是如何一口口把他的阳具又含了进去。
楔进了钉,蝴蝶便不会再不老实地扑扇了。死前再最后一颤一抖,便卸了力气心灰意冷地瘫软着离去。
青年喉咙里滚出了声微弱的呜咽,没待他仔细聆听,上齿便又嵌进那道被他咬破的伤槽里死死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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