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明心生无奈,却也没拦他。只抄起青年的双腿,欺身压到了他身上,把那柔韧的身子折了对半,往里碾得更深慢慢地抽插。
被他架着抬起的小腿随着顶撞的节奏一下下悠晃,那对白生生的脚一会儿足背绷得死紧,一会儿脚趾哆嗦着蜷了起来。那几条特意为他打的链子,晃起来更是如乐器一般悦耳。
“哗……哗……哗……”
节奏的链声伴着一下下肉体拍打的动静,再点缀上微弱的水声与呻吟,便织就了这幽囚狱底难得的美妙声响。
持明低头望着青年的脸,他又将手搭在眼上遮住神情了。
总是如此。
起初他还会开口说些话,斥责谩骂也好,哭诉求饶也罢,总还能听见些有含义的话语。可后来知道交流也阻止不了他们,他便不肯开口了,只将嘴咬紧生生地熬。
这双眼,他也总爱遮住。许是自己不愿看见他们,许是不想让他们看着自己,哪种可能各占多少,除他之外也没人知晓。
总是如此!总是如此!
一股烦躁的暴戾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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