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着些狠劲揉捏,满意地看见掌印之上又盖了数处指痕。掌印的红肿片刻之后可能就会消退,淤了血的青紫指痕却能留得更久。这些痕迹能记录留下它们的主人当初是以何种姿势把玩这副身体,也给后来之人一点参考与提示。但此刻,它们却只是现在享用的人特意送给青年的纪念礼物。
持明按上了青年的穴口。
可怜见的,都有些红肿了。都怪那个把外袍忘在这的莽夫,活像个八百年没吃过嫩肉的野兽,一下下撞得又急又狠,颠得青年掩着嘴连声干呕,腰肢弹跳抽搐着痉挛,眼都有些翻白了。
要不是他,青年今日也不至于那么快便失去了意识。
他将手指探入了那处湿软的穴中,抠挖清理着他含着的那一肚子精液。白浊一股股顺着臀缝淌了下来,在他身下积成一滩。纵那外袍布料再厚实,这下也被洇透了。
有人偏爱在青年晕厥过去之后也不停下,享受随意摆弄他的趣味。可持明却不好如此,还嫌那等人不知趣,他还是最爱在青年意识清晰时与他行那等事。毕竟若只是惹人眼红的躯壳世上不计其数,但那双眸子一眨露出来的龙尊魂灵,却是除此之外再寻不着的。
他在往日战场上是见过龙尊一面的。枪尖一挑化出的苍龙转瞬便击退了差点将他杀死的丰饶孽物,云吟术法带过的液滴水汽笼了他一身,好似那人漫不经心赏赐给他的那个眼神一样清冽。
可如今那捧清洌洌的水,已经在他怀里被捂得又暖又软。也不似当初的那般转瞬便消散无踪,而是湿腻粘稠地纠缠在指尖,能留好久好久。
他将手指抽了出来,随手擦了沾上的粘稠浓精,再次吻了遍架在他肩上的脚踝,箍着他的膝弯将他扯得更近,低头摆着阴茎抵上了青年的穴口。
他心里满是甜蜜,像是准备了惊喜等待着要看情人的反应。他双手钳住青年的腰,放轻声音一下下唤他,纵容又宠溺:“醒醒,别睡啦,醒醒。”
青年便真眼睫一颤,含糊迷蒙地缓缓睁开了眼。纤长的眼睫疲惫倦怠地一垂一落,重新掀开,方才恢复了几分清明。紧接着柔和的眼神便骤然一凛,弄清现状后那双被架着抬起的腿便晃动挣扎从他肩上落了下来,蹬踩着他身下的布料拧了腰肢想要翻身逃脱,动作剧烈牵扯得镣铐铁链泠泠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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