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赶紧递过手边温热犹存的碧玉碗,“快些喝了。”
还真是叫她来陪吃药的?
“不喝,苦。”
“上次你不是挺爱喝么?”
你才爱喝,你全家都爱喝。
赵明月前一秒恍然,后一秒愤然。
她说这黑漆漆的一碗怎么看着就麻头皮呢,果然跟她有渊源。昨夜那碗虽则药到力来,却也后劲猛烈,苦不堪言还欺肠虐胃,典型的可一而不可再。
皇宫御药毕竟非同一般,瞧某人那只余干疤浅痂的伤处便可见。
“你刚耗力替我解了哑穴,需要补充些回去。”
青隽说得云淡风轻,没半点玩笑劲儿,赵明月莫名瘆了瘆,干脆不吱声。
嗯,谁不动她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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