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去外衫,拨松里衣,解开绷带,一切进行得专业而认真。
青隽正沉浸在这润他细无声的馨妙光景里,就听上药的姑娘惊奇地叫了声,果断将手中的精巧瓷瓶一抛,冲着他干痂未落的伤口就开挠。
“相公,你的这块胎记很漂亮碍,罕见得紧呢。”
鸢尾色的异形动物,轮廓清晰色彩明丽,一点都不像寻常胎记那般暗淡模糊。
不是虚捧,确是实夸。
“是犼。”
“上古神兽?”
赵明月抬眸,对上惊讶神色不比她少的滟俏脸庞。“倒是跟你一样张牙舞爪。”
“张牙舞爪的不知道是谁。”
青隽好脾气一笑,轻巧地拉下挠上瘾的小利爪。
虽然挠得他心痒痒的,但也的确有点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