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莱拉了石漱秋并肩坐着,两人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不管是乐安郡王不为人知的心思亦或者慧郡君求而不得的念头,都令两人想到了过去的事情,只是扪心自问,他们两个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害人,更不会因情生恨。

        “你同玉生说,也不必刻意避开慧郡君了。”

        贺莱想了想,便转头对石漱秋道。

        石漱秋抿了抿唇,点了头,“我知晓了。”

        他没有多问,贺莱却对着他解释起来,“我想人总是需要同他人说话的,尤其是我们这些有牵绊之人,他对玉生比对谁都要“真”,哪怕玉生也不回应他,他说得多了,以后行事便不会那么“痴”了。”

        石漱秋听到这一个“痴”字忍不住多看了贺莱一眼。

        贺莱微微一笑,石漱秋心中了然。

        端看慧郡君如今行事,他所求的还是跟那位梁王相关。

        只不知是跟从前一样从贺府脱身过去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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