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莱身上毕竟有伤,只配合石漱秋抚了一曲她便罢手了。

        只是听的人却还沉浸在那乐声中不能自拔,此时此刻,人与眼前之景恍若一体成了静止的画面。

        若不是于那层叠荷叶中忽然飞出一只白鹭来哗啦作响,众人也不知还要出神多久。

        然而回过神来又觉得心中怅然若失,一时之间还是无人开口。

        贺莱瞧着众人面色,轻轻笑了下,先看向漱秋,“今儿是圆月,我们在此团聚,往后也是要日日相处……”

        她说着,谢玉生跟石漱秋便已跟着面露笑容了。

        石漱秋接了她的话,“此情此景当庆贺才是。”

        他放了琵琶,起身去了贺莱身边,在凳子上坐下了,侧头冲着谢玉生笑了笑,收回目光时又望了一眼贺莱,信手便拨了弦。

        贺莱听了,目光便凝在了石漱秋脸上。

        谢玉生含笑看了看二人,仰头看向那轮圆月,他并不识曲,但是无论是贺莱还是漱秋,他们手下流淌出的都是令人心旷神怡的乐声。听着这样的天籁之音,就好似眼前的皎洁月光跟拂面而来的凉爽的风都进了心中一般令人心情舒畅至极。

        贺莱久没有碰琴,石漱秋也有一段时日没有挨了,两人坐在一块儿时而一人弹一人听,时而一人和上几声,于旁边的人来说实在是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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