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实在不好听。

        南容如一轻咳了声,“文慧!”

        南容文慧对着这个堂姐也有怨气,他冷冷扯了下嘴唇,“阿姊放心罢。”

        南容如一也不想跟这个突然变得阴阳怪气的堂弟计较,想到到底是因她让贺莱摊上了这么一个夫郎,她脸上歉意更重。

        贺莱目送如一表姐离开也没有转过身。

        南容文慧挥手让侍从下去,近身伺候他的合香、檀香还想再劝劝,被他扫了一眼后都只得默默退下。

        屋子里只剩了他们二人,廊上鸟儿婉转的叫声清晰可闻。

        南容文慧直直盯着背对着他的贺莱,许久,他扯了下唇,“妻主,请坐罢。”

        贺莱没理会,南容文慧也不在意,他端起茶杯扫了扫茶沫,复又抬眼,“你虽不肯承认,我却知你同我是一样的……要不,昨夜里,亦或者今日,贺姨母不会这般安生待在家中。”

        贺莱作出生气的样子冷冷转头,“你找我要说什么?”

        南容文慧定定看着贺莱面带冰霜,他依旧从她身上看不出什么,可直觉却告诉他一定是他想的那样,便是不是也没什么,他不在乎,也没什么可怕的。

        “你不同我说什么,还想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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