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赐婚的事,南容家大多数人乐见其成,外人也没有一人会在这时候唱反调。
娘亲她这些年中立是做到了,却也成了两边的眼中刺,世家同南容家争权夺利,谁会喜欢娘亲这样不慕名利铁面无私的中立派?
虽她心中念着如一表姐她们在前世护她的恩情,可她跟如一表姐立场从来都不一样。
贺莱默不作声听着如一表姐劝了一堆才作出不情不愿的样子点了头,任如一表姐拖着她往前走。
还没进院子,就先看到了两列宫中打扮的侍从,见到她们便齐齐行礼,回音不绝,贺莱眉头不由自主蹙了一下。
她忽然想到了一点前世慧郡君在家中居住的事,她自穿越以来总觉得自己使唤的侍从太多,尤其祖父在世时,她无论去哪里身边的人数都能把她围起来,可等跟慧郡君成亲后,她才知道什么叫太多。
再把这样的慧郡君迎入家中……怎么能太平得了?
听到外边的声音,南容文慧才从回忆中挣扎出来,他目光寂然盯着外边,看着那肤色如雪的少女面无表情一步步走近。
南容如一早就习惯男子直勾勾盯着贺莱的场景,把贺莱带到便同她耳语了一番就要离开。
这么多内侍都在,这两人又是定了亲的,再没有什么她一定要待在这里的理由。
贺莱没想留如一表姐却不得不作出阻拦的样子。
南容如一也不得不安抚贺莱,只是她还没说两句话,堂上依旧不动如山的南容文慧就打断了她,“阿姊只管去罢,她一个女子这般扭捏,难不成还怕我吃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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