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亲在此,不过是为着脸面,如此,照着礼部提前教授的礼节,一步不多,一步不少。片刻功夫,杨玠就到了翠微跟前。
人群之中,杨玠一眼不错地望着朝他走来的女子。一身红绿相间的喜服,头顶凤冠,耳着碧玉,手拿团扇。耳旁是各种嬉笑之声,此刻好似全然不能入耳,蒙蒙的,混混的,眼前只此一人,耳旁也仅这一人的脚步之声。禁步压裙,行动之间,隐隐可见繁复的喜服下一双莲花玉足,盈盈不足一握。
风动,影动,是延福新宫的金水河在动。
接了公主,杨玠领着来时的一行人,一路热热闹闹,吹吹打打,朝永庆公主府行去。
在厅堂行了三拜之礼,在喜娘的引领下,翠微在前,杨玠在后朝后院正房而去。一路走走停停,听着不断传来的喜乐,其中夹杂着诸多陌生的声音,翠微才真正放心下来,她终于是离开了那个禁锢了她一十七年的地方。
往后自由了,往后都是好日子。
想到此处,翠微不由地脚步加快,惹得在她身后牵着红绸的杨玠突然急急往前行了一大步。
惊讶中朝身前的女子看去,这是怎的,如此这般着急不是?
一旁的喜娘笑道:“驸马这是着急了!”
“驸马三五刻都等不得了!”一旁不知谁家的夫人拿着手帕遮住半张脸,附和道。
一时之间,又开始炸锅。人群中,有人想到了今日迎亲路上,杨玠朝二楼抛出的那个笑脸,开始给在场众人说起公主与驸马,这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
待杨玠稳住步子,回过神来,才发现已然到了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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