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碗回来时,却见狼毫笔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而狗已站起来,朝他摇尾巴。
尚善忙走过去,喜道:“写好了?”
卫赋兰摇头,地上水迹已干了大半,比先前更无法辨认。
尚善把碗放到地上,“那就歇歇,饿了罢?”
卫赋兰舔吃着米汤,把地上半个窝窝头也吞下肚。
勉强吃饱后,他看着天边的云霞,低低吠了两声。
未等尚善说话,他一步步走出后院,走出三清观。
尚善便默默跟在后头,看他想做什么。
卫赋兰停在下山的那条山道前,转过身又朝尚善吠起来。
尚善终解其意,问道:“你要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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