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比卫赋兰还高兴,接着说:
“我明白了!你学人?想写字?”
卫赋兰吐出毫笔,“啪”一下瘫软到地上。
难,太难了。
此狗身还遵循着兽类的本能,一时半刻难以写出好辨认的字来。
尚善见状,估摸着是自己没猜对,令这狗受了打击,他沉思须臾,从桶里舀出一碗水,放到狗面前,
“你慢慢写,我尽量认。”
卫赋兰暗暗叹气,望了眼天边云卷云舒,爬起来,继续叼笔蘸水写字。
一人一狗就此坐在地上,写了两个时辰,到后来便成了那狗自个儿在地上练字,那道长啃着个窝窝头,在一边安慰鼓励。
天色渐沉,金光余晖罩上三清观,照耀得此地凭添几分神圣。
尚善给狗分的窝窝头,那狗是一点没碰,他便又去厨房里给狗煮了碗清米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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