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穆白了刘公公一眼,眼神似刀子,吓得刘公公立时停了势头。
“皇上恕罪,奴才心里苦啊,奴才马上不哭了还不行吗?”
云竹轻笑出声,惹得刘公公使劲剜了他一眼,这才彻底止住了云竹的笑声。
季子穆视线越过刘顺喜看向季九歌,急切地说道:“长姐,有何要事快快说来,可不能因为这个奴才误了大事。”
“嗯,皇上说得对,刘公公若是觉得郁结难消还是先出去透透气吧,这般或许能疏散你心中的苦痛。”
季九歌面带浅笑,嘴角的弧度轻轻上扬。
“奴才不敢,奴才还是在一旁侯着吧。”
刘公公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这会儿总算是平复了心绪,规规矩矩地在一旁垂首侍立,只是那湿了大片的衣袖显得格外突兀。
“我让影一进宫向皇上禀明的事情,皇上可还放在心上?”
季九歌抬起纤纤玉手端起身侧桌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随后才缓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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