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压顶,风声呼啸,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云层将天空遮掩,似是要把整个天穹遮盖住一般。
万丈悬崖边,躺在杂草丛生里的季九歌痛苦地轻吟着,那一张绝美又动人心魄的脸在蚀骨的疼痛作用下快要扭曲成一团。
女人脚筋被贼人残忍挑断,双脚动弹不得,脚边鲜血似绽放的曼珠沙华妖冶而刺目。
“公主殿下,微臣斗胆逾矩了,这脚筋被挑断的滋味如何啊,哈哈哈哈……”
萧司霆张开双臂迎着那张狂飞舞的厉风,肆意疯狂的笑声掺杂在猎猎的劲风中,更显诡异又可怖,让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男人笑声中夹杂着浓重的讽刺与嘲弄,还有几分压抑的隐忍与痛快。
季九歌麻木着一张脸,双眼空洞无神,比起被挑断脚筋的痛苦,此时她心口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痛楚比起身体所受之痛要强烈十倍百倍。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一袭红裙边,红裙上用金丝线绣着的彼岸花怒放着,仿佛是在告诉季九歌,她与萧司霆之间的情意正如这妖艳的彼岸花,那可是无尽绝望的爱啊……
世人皆言红色彼岸花盛开于地狱,是通往地狱幽冥之花,生死两隔,永不复相见,若有来生她当真是不想再与此人有任何瓜葛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负我?”
季九歌侧着眼眸死死盯着几步之遥的一对璧人,眼神中充满了狠意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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