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堂堂一国之长公主,竟落得如此下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何其可悲又可笑。

        方才被挑断脚筋时的那股子满腔恨意,在她瞧见那一抹温柔的纯白之色后,她瞬间不恨了,真的不恨了……

        毕竟不恨了,也就证明不爱了,她的一腔情意何时需要交付于这样一个畜生不如的狗东西。

        “微臣原本心有远大抱负,意欲与公主殿下成婚后大展宏图,在朝堂之上一展拳脚,却没曾想殿下竟然主动去寻了皇上断绝了微臣所有的抱负与理想,在官场上没有任何发迹的可能,试问哪个男人能受此奇耻大辱?”

        萧司霆面色狠厉,双目赤红,哪里还有往日里半分的柔情蜜意。

        男人的玄色衣袍随风舞动,发出“鼓鼓”的声响。

        “呵,历朝历代驸马本就不能参与朝政,不能入朝为官,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萧司霆你该不会不知道吧,你常言饱读诗书,本宫看你也不过是将书读到狗肚子里去罢了。”

        季九歌惨然一笑,她当真是错把鱼目当珍珠,摊上这么个负心汉,直至最后还要搭上自己的一条命。

        “司霆,她骂你呢,你还不赶紧收拾她?”

        唐婧雪娇软一笑,整个人半倚在萧司霆身上,一手搭在萧司霆的肩头,一手环着男人的腰,好像没了骨头的烂泥一般。

        此时的季九歌只想用“烂泥”二字来形容这个小人得志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