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声越来越近,不一会儿,院门撞得“呯呯”响,夹杂着凄厉的哭喊声,把附近的住户都吸引过来。
尤静仪打开大门,看到是就是一张门板挡住了去路,上面盖着床单,隆起小小的一团。钱大壮跪在门板边无声抽泣,他身后站着一对男女。
“我说,你们这是唱哪一出?”尤静仪穿着挺括的呢大衣,神态睥睨,表情镇定。
一时间,镇住了不明真相的群众。
那位女同志哭得都要站不住,捂着脸靠在丈夫怀里,听到静仪的话,她抽抽搭搭说道,“我家大妮听话乖巧,左右邻居都喜欢得不得了,昨晚上大妮突然发病,水都灌不下,没多久就咽了气,呜呜呜。”
男同志,也就是钱大妮的父亲钱程神情隐忍,把爱女离世的悲伤都写在了脸上:“我跟妻子悲痛难忍,大壮突然说,大妮前天吃过一小块黑面馒头,这馒头是你家的。所以尤静仪同志,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吗?”
从出门到现在,四斤一直在神游天外。大妮死了,大妮怎么会死?
因为毒馒头!
见过死亡和亲手促成死亡完全是两个概念,四斤吓坏了。
钱程的话音未落,四斤脱口而出,“那是毒馒......”头。
话还说完四斤就知道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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