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李云菲眼前一黑,有种事情脱离轨道的感觉。她明明已经把尤静仪的命运安排妥当,怎么,就没死呢?

        燕文昭打了个咯噔,温文尔雅的脸上有了裂缝。他不可置信的看看身边的“静仪”,再看看对面的静仪,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同志,不明真相就敢替人出头,你是不是傻?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怀表已经到手,静仪教训了几句,摆摆手转身离开。

        回到家,静仪举着怀表看了几眼,想把怀表挂到脖子,随即想起李云菲也这样挂过,顿时觉得膈应,便把怀表塞到旧衣服堆里。

        夺回信物,静仪很高兴,觉得这是她复仇的万里长征上的重要一步。现在,她急需解决的,还是户籍问题。

        咳,其实归根结底,是想她逃避劳动。

        晚饭时,静仪闷闷的从馒头上撕下一小块,送到嘴里慢悠悠的咀嚼。她唯一想到能帮她的,只有谭四海。

        可,她该如何开这个口?

        没等她鼓起勇气,谭四海就主动说起这事:“娘,我后天要下乡一趟,大概三四天才能回来。”

        静仪咀嚼的动作一顿,立刻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谭四海。他后天下乡肯定是为了普查的事,留给她的时间只有明天一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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