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记载,当年狐妖若明以血婪藤蛊惑凡人,血婪藤一旦入体,便会疯狂生长,损毁人识、泯灭良知,最终变成一具任人摆布的傀儡。当时就觉得眼熟,奈何记性太差,迟迟没有想起这茬儿!

        “昨儿个我去救人的时候被血婪藤刺伤了手腕,当时没想起那就是血婪藤,所以就没说。”楚小天自证清白,有几分欢喜,“师尊,弟子跟随您十余年,您是知道的,就算我顽劣,就算我没良心、不知好歹,但我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动手杀人,肯定是那个狐妖在暗中搞鬼。”

        柳白握着他的手腕细细查看,想要找出伤口,“昨夜我便怀疑了,但师兄他极恼,又有那么多弟子瞧着的,我就没替你辩驳。现下既已确定,你就安心等着,我会还你清白。”

        楚小天兀地扑上去,故作可怜,不停地蹭着他的肩膀,“师尊信我就好,你不知道,昨夜我看你不说话,心都凉了大半截儿,他们不信我没关系,只要你信我就好。师尊,你可要快点向大师尊证明我的清白,这思过崖好冷,我待着好难受的。”

        柳白似乎是惊了一下,迟疑须臾才抬手抚摸楚小天的柔发,喃喃低语,“忍一忍,很快就能出去了。”

        柳白走后,思过崖复又变得死寂。楚小天躺在地上百无聊赖,只得反复瞧着那只被血婪藤刺伤的手腕,心想当时明明瞧得真切,要紧时却怎么也没想起来,这缺魂少魄的着实难办,忘什么不好,偏生要忘那要命的事情。

        望着头顶的石头,听着旁边的滴水声,楚小天忍不住困意打了个哈欠,眼尾濡湿。正欲合眼睡觉时,思过崖口又传来动静,楚小天当即翻身爬起。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来者竟是若明,楚小天大怒,急声呵道:“你还敢来?”

        “我为何不敢来?”若明展颜一笑,姿态颇为悠然,他上下打量着楚小天,“比起林一凡这个名字,我还是更喜欢唤你楚小天。不为别的,只因楚小天这个名字沾染了太多的鲜血。”

        “你闭嘴!”楚小天挣动铁链,怒气冲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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