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宁公主是太后唯一的女儿,心高气傲,又喜欢清静,驸马过世之后更是一个人搬到城外的长春观去住了,少与朝臣往来,这样的场合是能不来就不来的,真是难得了。
命妇贵眷们见公主也是要行礼的,平宁公主为人冷淡,点头示意之后就径自坐到了上座,清河郡主只好到下方落座。
“公主娘娘这些日子没见,气色倒是越来越好了。”清河郡主道:“公主娘娘在长春观可还好?太后娘娘可是想得紧。”
“道观里清净,我也自在,我无儿无女的,到哪里都是一样的。”平宁郡主淡淡的:“母后在宫中,我在方外难得探望,这些年多亏了你。”
“公主哪里的话。”清河郡主有些讪讪,她毕竟只是太后的外甥女,这么说倒显得她巴结:“都是太后娘娘垂爱。”
“泠阳的儿子呢?贺兰淳雪呢?”平宁公主也懒得纠缠,懒懒地抬起眼皮,直接开口问道:“不是说他进京是来参见老夫人寿宴的吗?”
清河郡主真的是一口银牙都咬碎了,她是半点都不想提到贺兰淳雪那个孽障,偏偏这位还是当朝公主,她得罪不起,只好陪着笑脸:“公主娘娘,这二公子不在府里住着,这他来不来的,也不会跟我这个婶母商量啊......都这个时候了,马上就要开席了,怕是不会来了。”
“是么?”平宁郡主似有不悦,就在此时屋外又传来两声唱礼。
“七皇子殿下到。”
“贺兰二公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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