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语咬开一管营养剂，站起来，随便找了块地，用匕首慢慢地挖坑：“我的卵子，万行衍的精子。实验室的产物。”
方汶脑子乱得不行：“为什么？”
“实验吧。”凌语看了方汶一眼，“万行衍精子有问题，一直都没有子嗣。”
方汶脸色有点凝重：“这是，万家主唯一的子嗣？”
“是。”凌语没敢抬头，怕眼神泄露了他的情绪。勉强方汶瞒着沈归海帮他已经是他任性了，他不想让方汶有太大的心理负担，便不能让这孩子对他来说显得太重要。
“凌语，你胆子也太大了！”
“万家是夺权继承制，这孩子对万行衍来说或许有些用处，可对沈家来说，利用价值并不大。”凌语顿了顿，抬头看向方汶，“这事，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任何人。”
这事，太大了！
方汶看着凌语，没立刻答应什么。他来之前，其实很想问问凌语是不是真的选择了万家，上次主人和万家的谈判，他总觉得不对，纠结于要不要跟主人说纠结了好久好久。
如果凌语真的选择了万家，哪怕他们现在还没有精力顾虑万家，他也必须要把凌语的事跟主人说清楚了。
可此时，看着眼前这个一身伤痕的人，他却一句都问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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