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汶盯着凌语，缓缓道：“这不会是你去万家的任务吧？”
凌语一愣，随即哭笑不得：“你想多了，我是真的背叛了沈家。”
“凌语？！”
“我想在万家扎根。”凌语看向远处的崖壁，那是万家主宅所在的方向，“但我不想让孩子在万家长大。”
方汶呼吸有些沉重，他又看了那个孩子一眼：“孩子的母亲是谁？”
凌语沉默了好一会，说道：“是我。”
方汶皱眉，轻叱道：“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凌语叹了口气：“我是双性，你傻了吧唧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过？”
方汶默了默，声音有点拔高：“你说只是畸形的！”
凌语苦笑：“我本来，也以为只是畸形。”
方汶一下闭了嘴，看看孩子，又看看凌语，他已经很少有这么不知所措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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