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要被干死了……顶到了……啊……”赵姿知叫得婉转动人,被操爽了什么话都往外讲,小穴不停地收缩着,粘液在腿根被打出白色的沫。

        男人的每一次挺进都是根根全入,不留任何一点在外面,腹肌和明明是绑对方的麻绳紧紧贴合着,他一同感受着类似被捆绑的勒感。

        “…赵姿知……不是说要骑马……确定你等会还有体力……”混乱中,他想起对方一开始约他用的话术。

        拍过骑马的戏,当时在剧组学过,他的技术还不错,这也是为什么他会答应。

        她被干得眼前冒星星,白色的灯光在眼前晕开光圈,这个瞬间她差点以为自己上了天堂,断断续续地回应道:“…这不是……啊……唔……正在骑……大马好快……颠死了……”

        “大马”听了不怒反笑,身下的动作愈来愈快,她被肏得再也说不出话来,手腕在男人的手中挣扎,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红肿的骚穴,甬道止不住地痉挛。

        久违的疯狂性爱快速消耗着两人的精力,她高潮后身体的饥渴仿佛食髓知味、不知餍足,死死吸着男人的粗长。

        “…这么想被大马骑,怎么不去试试真的……”少见的阴阳怪气,一向以“稳重”形象示人的冯煜此时红着眼,说着非常不符合他人设的言语。

        心情相当好的赵姿知也不计较,努力顺着对方炸起的毛,至于吗,现在还跟畜生较上劲了。

        “…那些马……哪有你的大……我就爱被你骑……”手和腿都被绑着,她只有脚腕还能活动,银色的脚链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表面正经,实际有点不太正经的某人被吸引视线,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直起身跪在她大大岔开的双腿间,手紧握住她的脚踝,吻上冰冷的银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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