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发,下手却快、准、狠,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食指和中指夹住肉核往外扯,然后再按回去揉动。
这感觉几乎要逼疯她。
过了好一会儿,当她迷迷糊糊哼唧的时候,他才语气生硬地说道:“…赵姿知,你是不是不知道‘死’这个字怎么写?”
可能她从一开始车子刚发动,就想着怎么偷偷搞事了。
姓楚的和姓周的两个傻小子相信她,被她逗着玩儿,他不信谢哲远这个老狐狸精也看不透她这个小狐狸精。
指不定现在就在哪儿等着她自投罗网。
哪怕脾气再好的人也经不住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绳子在手中又绕了一圈,女人的腿已经抬高到极致。
在男人俯下身靠近后,身前的绳子将她两条腿拉近,她不得不夹住对方的腰。
龟头在穴口打转了几圈,撑开小穴直接一插到底,硬硬的肉棒狠狠磨着有软又紧致的甬道,才肏进去女人就有些爽得无法承受了。
粗壮抽插间汁水四溢,装满精液的阴囊拍打在臀部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下体有种火辣辣被撕裂的疼。
男人的冲撞又凶又猛,灯光下白里透红的乳肉随着身体摆动晃得人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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