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晗说罢,立马将人打横抱起,向着卧房狂奔而去。谁知刚入卧房,肖瑜便睁开了眼睛,面色苍白疲惫,但眼睛明亮有神。
肖瑜促狭一笑,“我累了,不想跟这群老狐狸周旋了,留下一句让他们自己琢磨罢,琢磨好了再来!”
黎晗见状,知道肖瑜方才是在装晕,瞬间松了一口气!想把人狠狠地摔在榻上,到底念着他身上的伤,没做出这般粗鲁的动作,皱眉抱怨道:“怎么连我也骗?也不怕给我吓出个好歹。”
黎晗一边说,一边还喘着粗气。显然方才那几步,跑得有些急了。
“这样才显得真切。政事堂肖给事中与闵州镇国候府、辅国侯府和忠义伯爵府议事,论及军粮被劫一案,心绪翻腾,血气上涌,于议事堂晕厥,成稿之日尚在救治中,安危未知。多好的一段奏报!”肖瑜抬眸,促狭一笑,伸手抚了抚黎晗尚在起伏的胸口,继而转头对随行的肖平道:“记下了么,转述给肖安,让他按照这个意思,起个札子,发京畿去!”
黎晗听着直蹙眉,“你这又闹什么?你若没事,我就差人让大夫回去了。”
肖瑜把帷幕拉下来,然后于榻上躺平,还自己把薄毯搭在了身上,“那三只老狐狸还候在堂上等信儿。我昏迷未醒,等大夫来了,就请进来瞧病罢,想来不得个大夫的准信儿,那三只老狐狸不会走的。”
黎晗向前两步,坐在榻边,把半个身子探入帷幕,伸手拧上了肖瑜的脸颊,手劲儿不重,但警告的意味甚弄,“你胆子不小,吓唬他们也就算了,刚才在堂上,连我也敢算计!”
“侯爷手下留情,脸要是捏红了,等下大夫来了,就瞧不出病态了!”肖瑜抬手把黎晗的手指一个个掰开,促狭一笑,“再说了,你先时惹我不痛快,让你出点钱哄一哄我,你还不乐意?”
“方才是谁说的,不需要人哄!”黎晗收了手,无奈地瞧着已经在榻上躺好的人,“不过,你要真恼了,区区一万两算不得什么,我得拿点好东西才行!黎喜,去把东西拿来。”
一直跟着黎晗的小厮黎喜应了一声便出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