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马眼来到淫洞最深处的小嘴儿,泡在一汪温暖骚水里,稍稍一顶,肉套子似的内壁就会剧烈收缩,裹着龟头套弄,还会泌出更多淫水。
傻少爷舒服极了,操着宫腔内壁又射了一泡精水,俯下身搂着白榆又亲又舔,哼哼唧唧的,“好舒服哦、榆榆的小洞好舒服……唔、爽死了……一直在吸我、好热好多水……让我再插一会儿小洞……榆榆不哭、就一会会……”
眼泪湿咸。
傻少爷觉得自己真真是坏极了,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大坏蛋,把人欺负成这般可怜样子,还不知道收敛。
“真的就一会。”
他哑声重复,伏在漂亮小哥儿身上再次动起腰,小山似的身躯将人牢牢压制住,动弹不得,只余抖缩的腿心,敞露出一汪嫩穴逼水,来来回回地吞吃粗肉棒子。
漂亮哥儿都被操的翻白眼了,脑子被鸡巴搅成浆糊,哭着揽住男人的脖颈,含含糊糊地叫着相公。
身高体壮的傻男人将其压在床上干了大半宿,人都被他操昏过去了,还说着‘再插一会会’,直到天蒙蒙亮,傻男人还舍不得把肉棍拔出来,让红肿的媚穴夹着它,餍足地阖眼睡去。
刚眯了会儿,落在身上的拳打脚踢叫醒了他。
“榆榆、榆榆别生气……”
顾长赢那么大个个子,在床上窝窝囊囊缩成一团,任由白榆撒气。他从小到大被骂过不知道多少回,一般会攥起沙包大的拳头把人打得头破血流,再找大哥二哥告状,让哥哥们收拾他们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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