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呃!嗬啊啊……!呜、只有相公能插小屄、你出去呜呜……哈啊呃!臭狗、畜生东西、拔出呃啊啊啊……!”
不止是气的还是怎的,小腿肚瘫在傻大个健壮的腰身两侧抖得厉害,踩着床单的足蜷缩着蹭动。
夜色吞噬了光线,却挡不住淫声浪语。
胯骨与皮肉拍打声不断,细腰被掐着抬起来,臀尖触不到床单,在公狗腰无休止的耸动奸肏下撞上沉甸甸的囊袋。
挨肏的漂亮哥儿腰身崩成弓弦,小腹反复凸起肉根的可怖形状,足以见得插进身体里的肉屌是个什么量级的淫刑棍具。
白榆整个人都被钉在男人胯下,侵犯穴腔的肉屌上细下粗,鸡蛋大的龟头打前锋,开凿绵密穴腔,碾着阴道上壁的骚点撞开每一丝褶皱,直直捣向脆弱敏感的宫口,肉屌根部足有小臂粗,撑得艳红的穴口微微发白,淫水精水被堵得严严实实,想顺着一丝缝隙溢出来都找不到缝在哪儿,只能趁着肉棍抽出来的那么一回儿喷溅出来,淌得满床都是。
“嗬呃——!嗯噢……啊啊、不要再插……呜呜咿——!……太深了、太深了!狗东西呜、臭鸡巴、出去……不许插小屄呜呜……相公、相公救我呃啊啊啊——!”
快感席卷身体裹挟大脑,跟捅进穴腔里肆虐奸淫的臭鸡巴一样,白榆无法阻止情欲掀起的爽利,素救了的肉屄才不管插进来的肉屌主人姓甚名谁,只顾收缩内阴夹紧鸡巴榨精,快活极了,甚至不知羞耻地微微敞开宫口,期盼龟头下一次的顶肏撞击,凿开宫口,肏进宫腔。
“——!!”
宫腔被侵犯,高潮猝不及防,难以阻止,漂亮小哥一下子失了声,意识中断,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
穴腔一阵阵痉挛抽搐,吸着肉屌喷水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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