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我心里明白,您说的对。”
王玉干一套说一套,头都不抬。
戴祢尹点点头,伸手给戴劳盖了盖被子,转向门道:“说不动你,那就听你的吧,我把戴明喊回来。”
说罢就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杖出门了。
戴劳在黑暗中大口呼吸,他想猛力睁开眼,眼皮却压的结结实实,父亲的颤颤巍巍的脚步声渐渐走远了,戴劳绝望地掐着自己的手指,在无数次的麻木中终于成功,一阵刺痛将他激醒了。
床边一直趴着的是玉叔,摘了老花镜背靠在床边,似乎在思索什么。
戴劳睁眼的动作并没有惊醒他,而同样,戴劳看到床边的玉叔,心里也陡然一空。
两个人谁也没有惊动谁。戴劳艰难的转过头,看向门口,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李艾拿着一堆文件和花入门,才看到了睁眼的戴劳。
“醒了?有没有不舒服?”李艾立刻按铃喊来了大夫,里侧插花的护士也闻声赶过来。
戴劳无法发声,只做了个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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