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能听到门拉开的声音。

        床边有人的呼吸声,有人从他的床边站起来了。

        是护工吗?一直有人趴在床边,但是自己没有感觉到?

        戴劳有些叹息自己迟钝的感知力。

        “您来了。”王玉站起来,毕恭毕敬的低下了头。

        戴祢尹微笑颔首,轻轻挪了两步,拐杖轻轻的落在病房里,他轻声问:“还有多久才能恢复?”

        “还有两个周才能出院。”在里侧摆花的小护士轻声回复道,“不过戴先生恢复的很快,看来是身体管理做的很好。”

        戴祢尹点点头,看向王玉,两手交握按在拐杖上,笑道:“两天以后就得让他出院了,担子很重,但是戴明回来了就来不及了,你辛苦一点,抓抓紧。”

        王玉没有抬头:“看大夫怎么说吧。”

        戴祢尹的笑容荡的更开了,脸上细密的皱纹和铁灰色的鬓发在白织灯高亮的房间里都投出了一丝阴影。

        “医院那边的事也压下来了,人也按照孩子说的,没有报警,但是戴劳也是大人了,他是我的儿子,以后我要为他负责,他要为我养老送终的,两个周,公司很容易就垮了,成千上万的人等着吃饭。”戴祢尹伸手轻轻摸了摸戴劳苍白的脸颊,叹了口气,“他老一向剑走偏锋,容易进极端,你该劝的不劝,反倒在我这使绊子,就对得起彦宁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