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也要上药,孟长策只能在手指上抹上药,然后轻轻伸进去,尽可能要进的深点。

        因着发烧的缘故,那处温度也有点高,盛云景在昏迷中感到不适,推拒着他的手指。

        孟长策头上青筋直冒,忍着冲动给他上完了药,差一点就要抑制不住,再战八百回合。

        他给盛云景服下一粒随身携带的解毒药丸,这药丸也有消热的功效。

        盛云景口里喊着“水,水”,嘴唇干的起皮。

        孟长策把他抱在怀里,喂他喝水,但是水不停的从他嘴角流出来,喝到嘴里的没多少,孟长策索性自己喝下水,然后握着盛云景的下巴,把水哺了过去。

        喂完水之后,他也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盛云景软软的嘴唇上恋恋不舍的吻了几下,直到盛云景有醒过来的趋势,才离开。

        盛云景足足烧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

        孟长策咳了咳,“盛云景,那天我出现了幻觉,把你当成了别人,才会发生那种事,是我对不起你,桌上有我煮的粥,你喝点吧。”

        说完他就退了出去,因为他知道,盛云景脾气很大,不会轻易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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