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策不是个坏人,盛云景变成现在这样,他知道完全是自己造成的。

        他从行李里拿出干净的床单,把床上一塌糊涂的床单换了。

        又打来冷水,烧热后,用布巾为盛云景擦拭身体。

        盛云景在昏迷中也紧蹙着眉头,口里说着什么,孟长策凑近一听,居然喊的是娘。

        盛云景身上全是自己留下的吻痕和掐痕,脖子上,乳头上,腰上,屁股上,触目惊心,经过一晚上,现在那些痕迹已经变得发紫,足见自己当时用的力气有多大,孟长策突然有些自责。

        来到盛云景的下身处,孟长策还记得,那处本来像蚌壳一样紧闭,现在仍然红肿的合不起来,露出里面的嫩肉,孟长策不由得咽了口水,感觉下身那处又有挺立的趋势。

        他还记得,那处的柔软,火热和紧致。

        他平日里并不禁欲,也上过不少的妓子,里面也有一些是处子,但是没有哪个人,像盛云景这样合他胃口。

        孟长策抑制住自己,用布巾轻轻擦拭着盛云景身下的白浊,难怪他昨晚隐隐预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原来盛云景居然是少见的双性。

        全身都擦拭干净之后,孟长策从包裹里拿出药膏,在盛云景伤处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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