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郁没搭理她,默默倒数了仨个数,宛若壮士断腕般悲壮把药扔进嘴里,然后闭上眼猛灌水,奈何嗓子眼太细,还是卡在了咽喉里,苦的周郁直跺脚,水刚刚也喝完了,药又吐不出来,她只能皱着眉苦着脸硬生生把药片吞了下去。
向笙虽然看不到周郁苦成一团的小脸,但听动静也猜出了七七八八,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
周郁刚缓过劲儿,便听到电话里的人调侃自己道:“没想到你这么大了还是吃药困难户啊,周老师,你好娇气啊。”
向笙的话没有任何恶意,说这话时甚至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宠溺,但周郁还是在听到“娇气”这个词的时候怔愣住了——娇气?谁,她吗?
“周郁?还在吗?没挂啊,是信号不好吗?”
“没有,我听着呢,”周郁回过神,这才发现眼泪既然已经流下来了,她胡乱地擦了把眼泪,“没什么事我挂了。”
“别挂啊!”向笙忙说。
周郁叹了口气,扶额无奈道:“向笙,我九点就要上班了,你想干嘛啊?”
“啊,这,”向笙欲言又止,“算了,你挂了吧。”
周郁皱眉,觉得向笙简直莫名其妙,但也确实不想再继续和她贫下去了,千言万语句脏话简化成了一个“嗯”。
被向笙这么一折腾,她也睡不着了,干脆陷在沙发里,任由思绪纷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