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盛夏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躁动的气息,空中挂着像在冷笑的弯月,周围却没有星星,显得格外高耸,又格外奇怪。
樊相柳已经被绑在这里一整天,在这期间,除了四周嘈杂的蝉鸣,再没任何声音。
她轻轻动了动因为反绑而有些僵硬的手指,又因为牵扯到了手背上的伤口倒抽一口冷气。
如果此时有人能看到她,就会发现,她的那双手已经不能称之为手了。
手背不知是被什么烫的,满是水泡,大部分已经破裂溃烂,甚至能透过哪些伤口看到白森森的骨头。
“哐”一声巨响,门被重重推开,一股混着腐败气味的热气瞬间涌进房子,与房间里的血腥味混合。
樊相柳抬头望去,门外走进了一个鬓角花白的男人。
男人梳着油亮的背头,穿着昂贵的黑色手工定制西装,但脚上却穿着双军靴,那圆圆的鞋头和奇异的颜色让男人看起来有些滑稽。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丑”樊相柳的声音有些弱。
“呵”男人还是听到了樊相柳的话,接着说道“我的乖女儿,要知道中国有句话叫子不嫌母丑,你不该这么说我的”
男人笑眯眯的说着,眼角的皱纹将混浊的眼珠很好的藏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