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啸先生,我一家早在二十年前就被你杀了,我只是被你当把刀、当个玩具养大的,你都忘了吗?”樊相柳直直的盯着男人看,上挑的狐狸眼弯了弯,似乎在笑。
那男人也大声笑起来,笑声掩盖住了四周的蝉鸣,过了好一会,男人似乎是笑累了,双手搓了搓脸颊。
而后冷着脸开口道“樊相柳,你是个雇佣兵,雇佣兵也是兵,一个兵最重要的就是服从命令!
我服从命令,杀了叛徒,我有什么错?倒是你,跟他一样,是个叛逃!
不对,你怎么能和他一样呢,你不该和他一样的!”男人显然是气的不轻,脸上的皱纹都被涨红的脸色掩盖
樊相柳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神经病,男人看着那双上挑却没有任何情绪的眸子“就是这样,我的阿樊就是这样,没有感情,这双眼笑起来真的丑,尤其是对着别人笑,樊相柳,你该庆幸你和他很像”说着男人将樊相柳的脸抬起,认真的打量着,轻轻的抚摸着。
樊相柳的身上布满伤口,但脸却十分完好,甚至连灰尘都没有。
男人的手像是在抚摸博物馆里的藏品,小心翼翼,最后停在眼皮上,樊相柳的眼睛是好看的狐狸眼,但就是这么一双媚气十足的眼,此时却读不出一丝温度。
“我本来想让你替他看呢,看我站到最高的地方去,但既然你这么不乐意,我也没办法了”说着男人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把折叠刀。
折叠刀有些顿了,可男人并不在意,直接将刀尖送进了樊相柳的眼眶。
始终没有什么情绪变化的樊相柳因为剧烈的疼痛惨叫出声,顾不上手上的伤,剧烈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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