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名侧眸看向黎画,从袖中掏出一张破烂的符纸,薄唇微微扬起:“多亏了黎哥哥的符纸,替我挡住那重重一击,这才没有受伤。”

        接连的两声‘黎哥哥’叫的黎画身体一僵,他看着裴名手里的符纸,眼神复杂。

        他的符纸哪里有那么大的能耐,别说是王女手里杀伤力极强的兵器,就算是普通的刀剑也是挡不住的。

        但符纸能否挡伤害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枪响仅在一瞬间,无臧道君不仅在顷刻间救下宋鼎鼎,甚至在救人之前,便已经想好退路和应对的说辞。

        黎画觉得无臧道君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拥有不死不灭的神明之身,也不是强到逆天的恐怖实力,而是他做事滴水不漏的缜密心思。

        无臧道君像是个冷静的观棋者,只要他想,他就可以轻而易举操控整个棋盘。

        而不论是玉微道君,马澐又或者是黎画自己,于他而言皆是一颗棋子。

        那么宋鼎鼎呢?

        无臧道君不惜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救下她,是因为她也是一颗有利用价值的棋子吗?

        “黎公子?”宋鼎鼎在他眼前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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