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糊味,在众人的注视下,裴名立在宛西殿的石阶上,淡淡笑道:“是我。”

        “你受伤了?!”宋鼎鼎挣扎着爬了起来,朝着他的方向跌跌撞撞的跑去。

        她记得晕厥之前,心脏疼痛不止,眼泪也掉个不停,原来冲上来替她挡枪的人是裴名。

        他一定是受了伤,若不然她又怎么会流泪心痛?

        裴名在她跑过来之前,不经意间背过手去,随手掐了个决,将被子弹穿透的衣裙修补好。

        待到宋鼎鼎跑过来检查伤势时,除了衣裙边角有些破损外,再找不出一丝枪伤的痕迹。

        就在她准备再仔细翻看一遍时,裴名拦住她伸来的手,轻笑一声:“阿鼎,男女授受不亲。”

        他声音低沉舒缓,笑声微微有些沙哑,隐约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旖旎。

        宋鼎鼎耳根微红,突然想起自己是女扮男装,在众人眼中,她现在的行为怕是都可以叫做非礼了。

        还好裴名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打趣似的说了一句,便将话题又带了回来:“方才我和黎哥哥走至城门,突然察觉蹊跷,便立刻朝着皇城内折回。”

        “阿鼎传来玉简时,我们就在宛西殿不远处。我刚好看见阿鼎,没多想便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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