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千江柔声道,“我有时候都不知道你那凶神一样的名头从哪里开始的,你实在是,心很软的一个人。”
“就像我父亲。”卡卡西说,“我现在也知道,这不是什么缺点。”
“确实,”千江笑弯眼睛,“否则你怎么能得到花魁的青睐呢,尽管这个花魁,天真、冲动,而且并不风情万种,大约和卡卡西君的想象千差万别。”
卡卡西握紧了千江的手,他微微摇头:“遇到你之前,我确实不曾有过这种想象。”
卡卡西在暗部的那十年里,后来总是有千江在,她和卡卡西在节日里,一起去祭拜他的父亲。到后来,卡卡西甚至觉得,那种折磨着他的英雄叙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融了,再也不见了。
后来又有那么一天,卡卡西梦到凛与带土,他们像是和平年代普通的孩子那样并排走在某个公园里,谁也不说话地走了很久,然后凛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卡卡西,你也该到新的生活里去啦。”
他平缓地从梦里醒来,仅仅是翻个身,就看见千江熟睡的脸。
新的生活,他想,新的生活。
十七、
“还好走进来的人是你。”千江松了一口气,唤出她以为JiNg神支柱的名字,“卡卡西。”
室内的装饰突然变化,卡卡西这才看清,千江双手交叠,手腕被某种锐器钉在一起举过头顶,血沿着她的臂膊流下来,她鬓发凌乱,因为疼痛微微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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