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江也看着他,这使得他的语气不由得放软了:“别做这种事,随便对慰灵碑做什么,有可能会被带走调查。”
“那我再想其他办法。”千江蹲下放好她的刻刀,赧然地垂下眼睛,月光下,卡卡西能够看清睫毛在她白净的面孔上投下的Y影。他的回忆在这时候灵光起来,知晓了千江来到这里的目的。
他叹了口气:“已经这么多年,我已经不在意了。随口一说,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但我想到卡卡西当时的神情,总觉得很难过。”千江伸手别了别耳边的碎发,卡卡西的外套罩在她身上,显得她更加纤弱了,“明明那样敬Ai着父亲却不能提起,这和我们这样没有父母的人的心情是不一样的。”
她看着卡卡西,在渐弱的月sE里显出一种坚韧的温柔来:“卡卡西君给了我Ai意,所以报之琼琚,我也一定要为卡卡西做些什么,至少,我要告诉他......”
晨光慢慢出现在天幕的尽头。
“我并没有觉得我可以拯救谁,我只是......放不下他。我要让他知道,我追着他,是永远也不会松手的。”
“种一棵树吧。”卡卡西向前走了一步,揽过千江的肩膀,手掌摩挲她的肩胛。
“一棵树?”
“是,一棵树,在旗木家的老宅旁边。”卡卡西思索着说。
“假如种在慰灵碑旁边呢?”千江偏头去看卡卡西面孔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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