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理所当然地点头:“唔,继续回想呢?”
千江没注意的时候,她已经顺着卡卡西的思路回想了一会儿,然后她跳起来,颈上的金属挂牌发出碰撞的清脆响声:“你......你你你,第二次见我的时候!你说你悄悄看过的那个书,是不是这个!”
卡卡西又点点头。
千江叹一口气,半真半假地抱怨——倒不如说是娇嗔:“几个月前你还会害羞的,现在真是和刚刚那位大叔说的一样,进、步、很、多、嘛。”
“得了吧,千江。”卡卡西跟着也叹一口气,“你才说,你非常喜欢我这样子。”
这对千江来说,像魔咒一般。于是在渐冷的夕yAn余晖当中,千江软化下来:“你怎样我都喜欢你,卡卡西。”
卡卡西尽然过着整洁的单身生活,但也不是没有一些疏于照料自己而产生的习惯,b如,他没有第二张床单。几乎是走进公寓的瞬间,卡卡西就将千江按在墙上吻她,放空的瞬间,他想到了这件事。
随着一个吻的深入,他双手握住千江腰侧,很轻易就把她举起来抵在墙上,然后他放开千江的嘴唇,看她微微仰头调整呼x1,微红的脸颊与潋滟的眼睛在月sE下非常动人。
“要不要开灯?听你的。”卡卡西低声说,他的声音带着少年变声期末尾那种不完全的沙哑,听得千江心也痒起来。她摇头:“就在这里,卡卡西,把我抵在墙上做。”晚间扎起的马尾已经散乱了,她轻轻甩了一下头发,发绳就悬在发尾。卡卡西伸手去摘下发绳,让她的发绳套在他手上。
“我确实没有第二张床单了。”卡卡西说,他在黑暗里微微笑了一下。千江的呼x1又急促了些,她几乎为卡卡西这种带着些甜头的微笑目眩神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