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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江躺在那里,她觉得额头发烫,昏昏沉沉,像过去生病的任何一个夜晚一样。房间狭小,除去床榻也没有太多站立的空间,但进来此间的人,想来不是只为了站在那里看着她。

        门开了,她坐起来,四下还是一片黑暗,看不清面孔的男人捏着她的下巴,手指在她嘴唇上轻轻摩挲。

        “张嘴。”

        她颤抖起来,一种不甘的心绪始终围绕着她。她在想那个叫卡卡西的少年,她知道。银白发sE在月光下掠过她的手,尽管才认识不到一刻,可她抱着他,似乎填满某种心理的空洞。是因为那种荒唐的选择法认定了他是那位“旦那”吗,她不知道。

        “张嘴。”

        那男人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千江仍然颤抖,顺从地照做。手指填进她的口腔里,看不清脸的男人在说话:“这么闷的花魁,我还是第一次见。”

        他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昨天过得怎么样?卡卡西没有嫌你无趣吗,木头美人?”

        而她只是觉得非常害怕。

        非常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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