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随身携带了许多年的项链交还给千江,神情严肃:“写信给你,请你归来的那位大臣已经Si了,千江,你现在回国去,面对的恐怕不是父母双亲,而是一场1an。”

        千江不去接那项链,只是握住他的手推回去。她的目光很坚定,卡卡西看出她依然在叙说她的心意。卡卡西回避了她的目光,接着说:“长刀与项链,是大名之nV回国继位的信物,这些人正是为了抢夺信物而来,千江,你将这些留给我并不妥当。”

        “那就到了绸之国的王都再还给我,卡卡西。”

        千江深x1了一口气,缓缓地说:“将我护送回绸之国的王都,此后便不再麻烦你。”

        她看着卡卡西,也学着他的方式,去竭力掩饰眼中的情意:“这是我作为大名之nV的请求,卡卡西。”

        这是卡卡西第一次见到千江这么坚决的决意。他慎重地点头,将千江温柔地拥入怀中:“放心吧,公主殿下。”

        其实多年歧路走到此时,多少也能算作心意相通,只要千江退上一步,卡卡西就会向前多走一步,然而仿佛跳西洋舞,千江如若向前一步,卡卡西便又后退了。千江好像明白他的顾虑,他担心自己早早Si去,变作她的亡夫捆绑她剩下的生命,但又不是全然明白,隔着朦胧的不理解,她无法问他。

        水下暗流翻涌,一个藏在水底的杀手借着拍击船身的急流攀上了船舷,正对着千江视野,还没等千江惊呼出声,极为迅速的水龙就掀翻了整条客船,汹涌的浪头下,卡卡西的手臂紧收着,避免千江溺水。

        千江的斗笠被掀翻,呛了一口水,她的声音在一片呼救的声音与水龙怒啸之间显得非常微弱,她费力地拍拍她的浮木——名为旗木卡卡西的那个人:“我没事,先救人。”

        水面上漂浮着她的斗笠与那几个已经Si去的暗杀者的尸T,一些稀薄血粉sE混杂在海水里,而被捆绑了手脚的另几个至少看起来只是普通行客的人,还尚未完全溺水,惊恐地希求有人驰援。

        卡卡西看看她苍白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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