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徐徐地前往贵宾席就座,在至近的距离观赏这个男人替布偶掏耳朵的闹剧……但没想到这出原来不是闹剧,而是惊骇片,因为他的手法实在是过於粗暴,幸好有这个布偶充当替身,否则我的耳膜必定会被他刺穿。
「如何啊?这样舒服吗?」「动作再慢一点。」我情不自禁地直言他的缺失,因为他的手法实在是太差劲了,假如这个布偶拥有知觉也一定会这麽说。
「嗯!没问题!」他爽快地接受了指责,并随即把力度放轻。出乎意料地用心和投入,似乎不仅仅是为了圆谎啊。
难道他除了满足慾望之外,也有顺道练习一下的打算?还是因为布偶制作得太可Ai,他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把这孩子当成了自己的骨r0U?
不单成功堵住了育儿练习这个藉口,还能与那盘樱桃蕃茄一起分担他那过剩的Ai意,一石二鸟,不枉我缝得那麽用心啊。
这个男人全神贯注地替布偶掏耳朵的蠢样实在是颇具观赏价值,但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也开始有点看腻了,正是前去洗澡的好时机。
然而,才刚进入浴室不久,我便听见了外头传来电视机的声音。原来刚才只是在我脸前演戏,假装自己会成为一个好父亲,真是狡猾。
为了窥看他的真面目,我刻意简化了清洗身T的流程,藉此提前把澡洗完,探头出去暗中观察。这个男人当然已经没在练习掏耳朵了,但仍然把布偶握在掌中。他以指尖先後抠挖布偶的衣领和衣摆,幸好我把布偶与衣服直接缝在一起,否则早就被他剥个清光了。真没想到他会把无法发泄的慾望倾泻到布偶身上,那孩子再怎麽可Ai也只是个布偶而已啊!
为确保他无法再犯,我并没有急着喝止,而是刻意压低身T放轻脚步,悄悄地走往沙发准备亲手拘捕这个现行犯。但在我抵达现场之前,他竟然把魔爪伸向了那孩子的耳朵。
「住手!」我本能地发声制止他的恶行。
「诶?」他满脸茫然地四处张望,明显是想要蒙混过关。
「耳朵很敏感的,不能那样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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