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雪和顾云依被分到了一个院子,柳含雪住厢房,顾寒叫下人将伤药拿到她的房间,亲自给她换上。
柳含雪看着垂眉亲自给她换药的顾寒,心中一阵一阵地欢喜。
“清安哥,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一块儿去骑马,我摔倒了,伤到了手臂,你也是这样给我包紮的?”
“这麽久远的事谁还记得?”顾寒头也没抬一下。
“包紮好了。”顾寒最後将绷带打了个结。
“包……包紮好了吗?可……可为什麽我还疼着?”
“受了伤哪能一下都不疼的?你忍一忍就过去了。”
柳含雪将手凑到顾寒的面前,手托下巴,做出一副妩媚状:“要不,你再给我吹吹?”
此时夜深人静,孤男寡nV,她就不信顾寒这麽样还不心动。
谁料这货一本正经地道:“你怎麽还信那些哄人的把戏?若是我吹一下就管用,我就开医馆去了。”
柳含雪:……
我有一句妈**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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