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他也能清楚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心存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和卑劣的下流。
裴言闭着眼,任凭手指撞上甬道内的敏感点,人彻底被主宰时,什么矜持与羞耻都统统抛在了脑后,她低下头去找他的唇,与他接吻,主动伸出舌尖去g弄他。起初江越还闭紧唇瓣,后来被她g得受不了,主动用另外那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与她唇齿相磨,激烈地亲吻着。
但远远不够。
想被C弄,被填满身T深处,被狠狠贯穿连同子g0ng都被装得七零八落。
手m0到江越早就B0起膨胀的胯下,那里的早就蛰伏滚烫,还要更伸进去时被江越抓住了手,他其实也憋得很辛苦,额间满是汗水,双眼通红。
“裴言,你会后悔的。”
裴言已经听不进她的话,只凭借的支配一边在他的指间扭动,一边不安分地强行扒开他的K子握住,作势就要往上骑。
江越翻了个身把她禁锢在身下,不让她继续乱动。在她的身下又加了一根手指探进去,在触到某个柔软的地方引来她身T开始跟着一颤时,便狠狠加快速度去扣弄那处,裴言很快便尖叫了起来:“啊啊啊啊好bAng……再快点……”
和外表截然不同的娇媚神情,裴言昏沉的大脑里只剩下,自己动手用力r0u弄着,掐着早已经发y挺立的,用着一切尽可能得到快感的办法安慰自己。
两根手指在花,带出的水已经打Sh了身下一小片床单。为了让她快速0疏解,江越的另外一只手r0u上了她的Y蒂。
那里才是nVX最脆弱又敏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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