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时间还长,这都没到中场,言进听出他语气里的倦意:“累了?”

        沈钰点点头:“你要还有事的话,我就先回,等下让司机再开过来。”

        “谈完了,没别的事。回吧,我也不想待在这儿。你稍等,我叫上安安。”

        言安安今晚就是来享受美食的,见了不想见的人,要安慰一下自己的胃,言进找着她时她还在吃,仗着吃不胖,言安安从不在美食上辜负自己,听说可以走了,非常高兴地放下餐盘。

        路上沈钰闭着眼睛假寐,都不说话,先送言安安到家,只在言安安下车时开口跟她道别,等回了两人的家,他直接回了房间。

        沈钰把自己扔进浴池里泡着,脑子乱得很,思绪始终落不到一个点上,他是个喜欢掌控自己的人,这种思维上的失控让他心情很不好,而心情糟糕会反馈到脑子里,恶性循环,越焦躁,越难以自控。

        热气蒸腾太闷,他不得不起身,在镜子里瞧了瞧自己,沈钰认真打量着:一副普普通通的皮囊,谁知道里面住了个什么鬼东西。

        他将房间里所有灯都打开了,一个没放过,混在一起有些刺眼,需要静心时他会看看书,除了书房中,卧房里会放着几本用来消遣,他翻开书本,半个小时后,他不得不承认: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干脆躺下睡觉,开着所有灯盏睡觉,奈何无论怎样也睡不着。沈钰情绪踩在了边缘上,他蹙着眉头翻身坐起,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摸出药瓶。

        药片搁在手心,水杯就在旁边,只要咽下去,今晚的睡眠就不用担心了,可药片两次到了嘴边,沈钰艰难的动动唇瓣,竟是张不开嘴。

        手心快把药片焐化了,他眼珠子慢慢挪动,朝抽屉看去,里面放着一样东西,可以代替药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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