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股血污溢出他紧抿的薄唇,鲜血沿着冷峻的下颌线,落入玄色衣服下雪白的里衣领口,弄脏那张冰雪雕铸一般淡漠尊贵的脸。

        像是供奉在神庙里,高高在上无法战胜的神像,忽然裂出一个缝隙。

        一阵笑声。

        冶昙回头,看见凶手的脸。

        那张脸露出一个大大的恶意兴奋的笑容,小孩子一样毫无掩饰,恶毒都恶毒得天真纯粹,直接得毫无保留。

        “他要死了,他要死了!阿叶,阿叶,我做到了,我帮到你了,他真的要死了!”

        凶手笑着望向人群某处,像讨糖吃的小孩迫不及待。

        一部分人怔然盯着濒死的子桑君晏,不知道是期待还是不敢相信,有人能轻易将他重伤。

        另一部分随着凶手的目光望去,寻找那个能让子桑君晏受创的幕后之人。

        人群分散开,露出一座玉撵。

        透明的水蓝色纱幔,如同一座玉砌小亭,亭中坐着一个人,穿着端庄雅致的白衣广袖,手中一柄合拢的玉骨折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