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十分钟。”问酒话音刚落,皮带吻上Tr0U,益易来不及高兴便痛到泪流满面。
在cH0U满一个半小时的情况下,问酒cH0U得很慢,益易有足够长的时间从上一次的疼痛里回神,但同样的,伤口不会疼到麻木,只会万分清晰地T验到足量的痛楚。
益易一听到皮带扣作响,立刻就会脚趾蜷缩,显然怕得不行。
益易也没有求饶,不是他y气,是那招没用,人不吃这套。
只是到最后,他明显受不住了,闭着眼睛胡言乱语地低声讲着:
“别打了,别……我、好疼啊……呜呜……唔……求你别打了”
小孩一直在说话,断断续续的:“问酒……问酒!”
“求您别打了!”声音停了一停,接着小声抱怨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益易听到了破空的声音,心头紧着,全身心都集中在T上,但皮带始终没有落下来。
像才摘下h果兰一样,问酒的手上有着一GU花香,他摩挲着益易的耳垂,把人捞起来,轻轻亲吻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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