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别的想法,只希冀休息时间。
然而,没有休息。
问酒一颗一颗摘掉了银球,顺手解开了绑在yjIng上的绸带,递了一个警告的眼神给他。
益易更难熬了,全凭意志强行忍着,yjIng胀得生疼。
尽管银球的数量在减少,但他并没有轻松多少,T力几乎消耗殆尽,将将提着一口气不让自己S出来。
他知道这GU气泄了就会S出来,拼了命地熬着,脸上的表情尤其严肃。
银球只有三颗了,Y囊已经不疼了。但不论是rT0u还是yjIng,都已经到了极限,前者饥渴地需求Ai抚或是nVe待,后者央求得到解放。
在银球被摘完的那一刻,问酒笑着说:“S吧。”
益易哆嗦着,猛然S了出来,空气顿时带上抹不开的腥味。
下班了。
问酒放他下来,解开他x前的绸带,认认真真地帮他擦汗,b采蜜的黑蜂还要劳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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