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酒见小孩发怔,便r0u了r0u他的头发,顺手把人抱得更紧。
下午两点,益易带着微笑踏入了调教室。
他就是心情非常好,就差跪着哼小曲了。
益易反复心里在唱那句“被偏Ai的都有恃无恐”,等看见问酒进来,他眨巴一下眼睛,立刻收了心。
也没有什么多的道具,只是一把乌黑刷子,他甚至无法看清楚刷毛是什么材质。
刷子缓缓地接触到了益易的脖颈,那里的皮肤又薄又敏感,还包裹着他最宝贵的嗓子。
只是慢慢地贴着肌肤向下,脖子上就被刷子刮红了一片,混着点粉sE,b今天的朝霞夺目。
锁骨、肩膀、x口,rT0u……到这里,问酒恶劣地加重了力道。
益易大腿的肌0U,显然有些吃痛。他的被蹂躏到挺立,兴致高昂地等待着问酒的下一步动作,yjIng也逐渐有了反应。
一疼就爽。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有点,但是尚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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