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在后x里变成恶魔,亲昵地g着r0U,却又那么残忍地施力。
突然绳索响动,他脚尖离地,被彻底吊起来。益易脸都扭曲了,整个人像被一根针串起来的鱿鱼,即将被拉到铁板上走一遭。
太痛苦了。他头皮发麻,只感觉灵魂都被cH0U吊起来,飘在冷冽的风里。
又是一阵动静,益易心想再吊高点也一样,不怕了已经。
问酒把他放了下来,该休息了。
落地的时候,益易宛如一滩烂泥,尽数堆在问酒身上。整个人不仅没声音,也没动静。
碰了碰他的小腿肌r0U,腿就反SX地一抖。问酒没管,手上用劲,将僵y的肌r0U全部r0u开。
益易很少觉得休息也是痛苦的,这次心都疼得紧了,他挨着问酒一声不吭,面无血sE。
待肌r0Ur0u开,益易长舒一口气,这才算有休息的感觉。
他知道待会儿还有一轮,那一定更难捱。
益易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期待四个半小时的结束,他总是觉得时间不够用。现在宁愿这四个半小时永远消失在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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