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易四肢放松地趴在地板上,连眨眼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问酒好心地抱他到浴室,一些不太愉悦的回忆翻涌而至,他记得自己被按在浴缸里做了一回。
以及稍烫的恶劣水流。
益易看似亲昵地依偎着问酒,实则内心无b局促。好在都没有发生。
他捕捉到自己一闪而过的某个想法,霎时无语凝噎。老天,我究竟在期待些什么……
风筝不知载了谁的梦,飞在头顶。
益易拿着绞盘,回头望了一眼满地的风筝,在一旁默默咂舌。
本来是益易放风筝的,连续落了两次,问酒看不下去了:“崽啊,你是不是不会放?”
“我以前明明会的。”益易哪里知道自家那片常年三级大风,不需要任何技巧地放些小风筝根本不在话下。
问酒从身后搂住他,一手掌着绞盘,一手风筝线,有条不紊地根据风力交替拉放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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